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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繁的雷雨和大量的坏账准备金被搁置。长安信托的转型能否值得信赖和委托?

4月15日,西安银行发布公告称,近日收到股东长安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信托”)通知长安信托于2021年6月30日开始质押西安银行7673万股股份,该股份已解除质押。如果按照去年西安银行6元左右的股价计算,长安信托为了缓解流动性问题,已经质押了接近4.60亿的西安银行股权。

据悉,2021年6月22日,西安银行7673万股质押刚刚解除,8天后长安信托再次质押。面对外界的种种质疑,长安信托解释称长安信托怎么样,其两次质押西安银行股份只是“向信保基金申请流动性贷款的正常流程”。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已经多次踩雷的长安信托,去年不幸踩到雷金煌珠宝贷款诈骗案,8亿多的信托项目违约。

种种巧合让人想到,这家位于西安的老牌信托公司可能反复操作质押股权,而不仅仅是“正常借款流程”这么简单。

8亿踩雷金煌珠宝,信任违约可能只是个开始

作为国内首家进驻纳斯达克的黄金公司,武汉金煌珠宝有限公司自2013年起就尝试以1000公斤黄金为质押,向信托公司贷款2亿元融资用于其房地产。 “武汉珠宝园”项目开发年利率为13.5%。

与之合作的信托公司是长安信托。此次信托合作的牵头人是金煌珠宝实际控制人贾志宏和时任长安信托武汉总经理程万里。

2021年,长安信托贷款到期时,金煌珠宝也将按时归还本息。随着首笔信托合作的顺利开展,金煌珠宝与金融机构正式启动“黄金质押+保单增信”信托合作项目。以黄金为抵押、向保险公司购买黄金保险的“双保险”方式,先后从东莞信托、民生信托、恒丰银行等数十家信托公司获得近200亿元融资贷款,其中包括两家长安信托。 , 有限公司

长安信托官网产品介绍栏目显示,长安信托与金凤珠宝此后共合作了三期黄金质押信托计划。付款已成功完成。然而,2021年10月发行、融资规模高达10亿元的“长安宁金煌3号”,在2021年10月到期后延迟支付。

在此期间,其他信托公司和金凤凰珠宝发起的信托计划也已逾期。 2021年2月,东莞信托向法院申请清算金煌珠宝的抵押品,却意外发现后者质押的黄金根本不是上海黄金交易所AU999.9足金,而是假包金铜。东莞信托立即报案。

5月,民生信托和金凤凰珠宝推出的6亿元信托计划也到期。千方百计阻止前者企图进行质押金第三方检测未果,金凤凰珠宝创始人贾志宏留下短信中的“再见”二字从人间蒸发,83吨假金贷几乎波及半个金融圈的金煌珠宝诈骗案也被彻底撕裂。

从金煌珠宝2021年第三季度财报来看,金煌珠宝的账面贷款主要以长短期借款的形式呈现。其中,民生信托贷款余额接近41亿,恒丰银行接近39亿,东莞信托接近34亿,安信信托19亿……在这长长的踩雷机构名单中,长安信托是也在名单上,有贷款余额。显示8.2亿。

据悉,2021年年中假金案爆发时,长安信托仍选择赎回,成为继民生信托、东莞信托之后第三家赎回的信托公司。对于赎回的具体情况,长安信托对外表示,与金凤凰珠宝合作的信托项目计划的所有投资者均已成功赎回。但官网产品栏显示,此前因付款延迟的“长安宁金煌3号”仍在运营。

同时,由于金煌珠宝的实际控制人贾志宏在案发前就从人世间消失,金煌珠宝无法偿还到期贷款,包括长安信托在内的多家金融机构纷纷举债。他转过头,将保险公司告上法庭,要求保险公司赔偿信托财产损失。但由于涉案面广,案件实质部分的审理一直停滞不前,已超出正常审理期限。在长安信托与人保的诉讼中,法院仅驳回了人保的管辖权异议,并未进入实体审理阶段。因此,长安信托能否追回8.2亿的质押贷款,还有一笔巨款。不确定性。

其实,这并不是长安信托第一次“踩雷”。

除了信托计划暴露的风险外,长安信托此前发行的多款产品也面临赎回危机。公开资料显示,除了踩雷金煌珠宝,截至目前,长安信托还有另外四只信托违约。融资方为山西联盛、南京建工及其控股子公司、南京丰盛实业。

2012年,长安信托“顺势而为”,介入煤改投融资大潮,超过1亿资金投资山西煤炭企业——联盛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盛能源”)为:联盛集团)。

长安信托的一个产品——“长安信托-煤炭资源产业投资基金3号集合基金信托计划”就是这样的一个矿山类信托。据悉,该产品成立于2012年底,实际募集资金2亿元。运营期将于2021年11月中旬结束。长安信托官网显示,该产品总规模12亿元,预期收益率11%。一期成立于2012年11月16日,规模2亿元; 2013年一季度,长安信托也为该项目发行了二、三期,其中二期发行3.35亿元,三期发行6.640亿元,共计融资规模达到12亿元。根据合同约定,自然人郭启飞与山西联盛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将在信托到期后回购楼骏集团股权收益权。

然而,2013年底,山西联盛集团却被曝出高达300亿元的债务危机,在全国引起轰动。之后,联盛集团宣布进行资产负债重组。

而为联盛集团提供融资服务的长安信托不幸踩雷。多期信托计划面临赎回危机或到期压力。

急速踩雷频频暴露信托公司风控漏洞

首都国都注意到,去年以来,信托风险逐渐暴露,赎回危机频发,信托行业不良率持续上升。不少信托公司乃至整个行业的声誉受到严重损害,信托公司产品逾期现象层出不穷。

专业人士分析,既有外部环境因素,也有信托公司自身的内部因素。

随着信托行业监管趋严,信托公司在行业发展中的合规问题日益突出。这体现在风控意识、信托资产管理能力、风险处置能力快速发展,核心商业模式尚未形成。

以长安信托的“踏雷”金凤凰珠宝为例。有报道指出,长安信托与金凤凰珠宝以及背后整个金凤凰集团的合作,远不止是黄金质押信托计划。长安信托因金凤凰集团造成的资产损失不止8.2亿元。

据报道,包括长安信托武汉分公司总经理程万里、金煌珠宝贾志宏等在内的多家公司的高管或实际控制人,不仅有私交,还在实地工作。存在交叉雇佣、联合投资等一致行动或关联关系。

2021年9月,A股上市公司五常裕增持公告显示,长金投资(长安信托为长金投资有限合伙人之一,程万里为长金投资执行合伙人)。委任代表)斥资2.850亿元增持五常鱼5%股权。次月,长金投资表示,已与武汉联富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五名自然人签署一致行动协议,在武昌裕累计持股比例达到19.98%,一度接近控股股东北京华普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普)的持股情况。

此后,各方上演了“增资夺权武昌峪”的大戏,但最终还是遭到了武昌峪实际控制人的攻击。最终,以贾志宏和程万里为首的局外人领衔的闹剧败给了强敌。遗憾离场结束,累计浮动亏损高达1.290亿。

如今,五常鱼因连年业绩不佳而“封顶”。截至前一天,它已连续发出三项关于退市风险的警告。长安信托旗下长金投资仍位列ST张裕第二大股东,一直未能解决问题。

至此,武昌峪彻底败下阵来。

但即便如此,在程万里任职期间,长安信托依然没有停止给予贾志宏的资金支持。据悉,2021年11月26日,贾志宏背后的金凤凰集团曾将北京环渤海正奇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99.99%股权全部转让给长安信托。此外,曾有媒体报道称,2021年,在公司股权转让内部混乱之际,程万里还一次性向武汉金煌珠宝发放了30亿元的贷款。幸运的是,该项目在 2021 年被叫停。额外的抵押品将把贷款风险降低到 8 亿元。

2021年左右,程万里跟随老师傅陈颖,前往东莞信托,在长安信托工作。此后,东莞信托也对金凤凰珠宝展开了针对性的“输血”行动,随后出现了假金清算的一幕。时至今日,外界无从知晓,长安信托在程万里任内给贾志宏发放了多少贷款,更不用说公司各项风控合规管理失灵造成的坏账有多少。

其实,金凤凰珠宝“踩雷”事件只是暴露了长安信托项目管理和风控漏洞的冰山一角。

根据其4月30日披露的年报,长安信托2021年在审执行案件和诉讼案件共计14起,总额31.740亿元,均为信托业务项目执行或诉讼案件. 年内新增执行案件1件,诉讼案件2件,标的物总额约10.010亿。信托业务也是如此。

此外,频频“踩雷”的长安信托也引起了监管部门的关注。据介绍,2021年,监管部门刚刚对信托行业展开第三次风险排查,长安信托以“隐瞒案情”为由,被陕西银保监局罚款20万元。业内表示,很少有信托公司因此受到处罚。这与长安信托多年来累积的雷击事件和不断增加的资产减值损失有关。 “漏报”二字也凸显了长安信托内部风控的漏洞。以及缺乏合规管理能力。

不少项目面临赎回危机,雷雨频繁,这无疑对长安信托的声誉和业绩造成较大影响。

截至2021年底,长安信托新增预计负债3.570亿元,同比增长1.59倍,2021年这一数字仍为零。此外,作为期末长安信托计提坏账准备3.280亿,较期初增加24.24%,2021年末计提坏账准备近30比2021年高出数倍。同时,在资产减值损失方面,2021年数据显示长安信托怎么样,报告期内共发生9.320亿。虽然比2021年的12.470亿有所下降,但2021年还是超过6.790亿人民币水平。

行业加速洗牌,长安信托能否顺利转型?

随着个体信托机构的“洗牌”,信托行业整体转型发展成为大势所趋。

在监管趋严的背景下,大部分信托机构也开始积极探索“标准信托”的转型发展。长安信托也吹响了改革的号角。

经过两年的高管变动和空缺,长安信托终于迎来了新的“掌舵人”。

据悉,2021年4月,长安信托宣布崔金才总裁因身体原因正式辞职。随后,宝能的张金顺正式出任长安信托董事兼总裁。然而,上任仅半年,张晋就以个人原因宣布辞职。从此,长安信托公司总裁一职陷入了一年的空窗期。截至2021年6月3日,长安信托宣布,经陕西银保监局批准,刘斌将出任公司总裁、董事。

上任不久,刘斌将公司改革火力集中在公司业务部改革上。 9月,举办事业部转型宣讲会。今年春节后不久,再次宣布其改革的核心是风险分类和业务分类。这个改革好比“每小时换300个轮胎”,好比“战场换心”。

如今,新丑年已经走过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但长安信托的转型或许才刚刚开始。在外部监管愈发紧迫之际,外界仍无法确切知道自风控部门发起的改革将以何种形式、何时进行。然而,面对长安信托声明中坏账不断攀升、雷雨交加的历史,此次改革的效果如何?长安信托能否真正履行信托公司“代管资金”的责任和义务,仍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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